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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的心都沉寂的,欢快的表情下沉寂的心也许是最虚幻的状态了.就犹如世俗着述说一件事,心里却暗暗鄙视一样只是想让自己融入. 独自一个人生活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那真的是一种非常孤独的感觉,离群索居,懒散,高傲屈服了于是融入学着经营自己.聊天打牌.报纸上的小道消息,大米豆油的行情生活就是这样一点点的现实逼近. 十五岁的她开始喜欢一个鬈头发的男生,不会说,却干明目张胆的看他或者说欣赏,眼珠是动的,然后对诧异的人说“我觉得他很好看,所以看他”一脸的自然好象真的是这样.那时候的她喜欢做的事就是看那个其实并不好看的卷头发男生,想做的事就是长大了可以和他谈恋爱. 16岁的她在一所普通高中里可谓色艺兼备,开始了对那个卷头发男生长长的思念,沉寂的心欢快的表情也是从16岁开始的.qq上碰到了16岁时认识的男生,他问她“丫头在做什么?”16岁时和他怎样相处的记忆早已模糊,于是只是回答“混口饭吃而已”.那时候的她没有喜欢的事,想做的事是长大了第一次谈恋爱要和那个鬈头发男生. 17,8岁的她喜欢逃晚自习在操场上看星星,想自己不晓得怎样的明天和她的卷头发的男生。喜欢和一个有女朋友的卷头发的男生谈心,有一次她对他说“你从后面看很像我的卷头发男生”。不喜欢听课的时候喜欢在他衣服的后背上写字,他不生气,所以他感觉也快乐。他根本没在意过他的女朋友。甚至摔坏了女朋友送给他的笔,他似乎有点微怒确不冲着她,只是仍然纵容她。她折断女朋友送给他的三角板,巧合多了,她喜欢看他发怒无奈的样子了。没想过隔壁的他的女朋友。那时侯她喜欢做的事是惹另外一个卷头发男生发怒,想做的事是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和她的卷头发男生谈恋爱了。 19岁的她开始了一个人生活在陌生的城市里,依旧沉寂欢快的表情。沉寂的心那时侯是不孤独的。有很多张热情洋溢的脸,很多人匆匆走过,记不住姓名,没有记忆。后来,那些脸突然间都变得陌生了。仿佛从来没见过。那时侯她发现她的卷头发男生丢掉了,想做的事是找到他和他谈恋爱。 20岁的她时候网络开始普及,那年她不是在床上看小说里提到过的小说就是再电脑前找她的卷头发男生.她知道了茶色玻璃下的白云是乌龙茶惶惶悠悠的日子不是她一个人.在几乎没了信心的时候她找到了他.等传呼的时候,手心里有汗,心跳的声音自己可以听得到.他还记得她.只是一时她也不晓得说什么.挂了电话.五年里第一次听他说话,她的感觉居然有点凉.那时侯她想做的事是让那个卷头发男生追追她.和她谈恋爱. 21岁的她沉寂欢快似乎已成了本性,正如看过喜欢的一句话“假的东西附在身上久了,也就变成真的了.”她的卷头发男生没有追她,只会说你想喝什么我给你买,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卷头发的男生还说感觉她只是妹妹普通朋友just friend她喜欢的应验到自己的身上了.那时侯她喜欢做的事情是发呆的想她怎样才能让他喜欢她?想做的事自己的身上了。那时侯他做的事情是自己要谈恋爱了,喜欢的是发呆的想她的卷头发男生。 22岁的她飘荡另一个陌生的城市,和一个知道熟悉其幼儿园到高中的所有事情的人谈恋爱了。浪漫得黑夜里爬中国最险峻的山,再漆黑窄小的路上她会闻到丁香花的味道,她会摸着黑采一朵插在他的胸前,然后对他甜甜的笑。他夸她的鼻子和胆量。凌晨三点等待日出,看到了绿色的霞光。兴奋得尖叫。走在古城墙上聊天,听这个会说将军谱会唱歌的男生讲他的理想和困惑。因为她一直沉寂和苍凉的心。她懂他,却没办法给他阳光,只是会一点点耗尽他给她的热。深夜里他吹她买回来的埙低沉而阴凉。她用手指给他洗头发,后来他对她说他像他的妈妈,头皮是很怕痛的。她憨憨的笑对他只是不说话。她讲警察的故事给他,他会听。因为他的卷头发男生未来是个警察,他知道的,但仍旧会陪他飞奔回他给她借的只有一个小黑白电视的小屋里看警察的故事。恋爱是浪漫而温情的事 ,而他们的恋爱只有浪漫没有温情不知是不是恋爱。这是她后来总想的问题。她喜欢枕自己的腿而不是他的肩,喜欢他环住她的肩而不是拉她的手。离开了那个已熟悉的城市,离开了那个会和她谈恋爱的人。喜欢做的和想做的有时候也会不一样吧。到底想怎样呢,她也不知道了。那时侯的她喜欢做的是回忆她的浪漫,而想做的的却是让他的卷头发男生拉她的手谈恋爱. 22岁的后来,她的卷头发男生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那里卷头发男生开始想念她.她欢喜快乐.每晚守着电话等待,然后慢慢地说以前的日子和以后的日子,似乎想到了他们将共同拥有的明天.梦想中那个小小的花店,可以用海蓝色的布当墙.他的卷头发男生名字里有海蓝色所以她就一为的喜欢,所有的东西都是海蓝色.卷头发的男生热烈又冷漠.黑夜的电话里面讲起犯罪和似乎不是暴力的审讯.她想到的是烟雾弥漫的黑房间里他的卷头发男生叼着烟坐在那里,和小时候的重叠不上了.他的卷头发男生喝酒过后都会打电话来,有时候会说他今天打人了然后案子就审出来了.他在苏北的小旅馆里喝完酒睡了,醒来和她说,口渴,想她,不想颠簸的追那些不认识的人.她笑他不敬岗爱业,没有酒喝的时候,他会再有阳光的下午打电话给她,她喜欢坐在校园里某个石敦上听他阳光般说话.说他们在一起的样子,说他们一走马路开花店.电话会没电的,她会想他们会一起走在哪个城市的马路上呢?她已喜欢上了大城市的繁华,不想回家乡那个小城.他呢?她知道他和她不一样.她想接下来生活的地方应该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她想感受到他的存在,她也知道她来的时候他就会离开了.那时候她喜欢做的事是感觉他的电话,而想做的事她知道永远也不会做了. 23岁的她又将飘在另一个陌生的城市,临离开的那段日子,她一天约会两个男生,喝着红酒吃着西餐,优雅地像个女人了,穿着性感地细跟拖鞋踩在透明的地面上铛铛的响.重游那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一个男生给她拍许多张有景色的大头照.他说他在乎的是人不是景,拍出来得照片她笑的很甜,没给他看,她觉得和他没了关系,也许今生难再见,最后一个凌晨她穿着泰国买回来的的蓝色乱花短裙细丝般的棕色头发搭在肩上,在那晚的歌声,哭声里醉了,躺在一个斯文有一双一汪秋水般眼睛的男生怀里喝酒.她是他曾经的梦,梦中终究不真实他醒了.他是她最应该做的事.后来的事她不明晰了,他抱了她,小小的她在他的臂湾里该是很等对的吧.他一直这样以为到底怎么样她总也不会晓得了.几个小时候后酒醒了她一个人去了三 峡,几天后她离他几千千米,今生难在相见.那时候的她喜欢游走,不是为某个人了,只是想自己,想做的事是说服自己应该真去谈场可以结婚的恋爱了. 办公室里的他,长发挽起也是干净利落的.沉寂的心欢乐的表情下有人说她给办公室带来了生机,她欢快的笑.这时候她喜欢做的事是看各种dvd,在卷头发男生的气息中感受这个陌生的城市.几年后她嫁了,是个好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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