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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4月18日零时起,全国铁路实施第五次大面积提速”的消息一出,就引发了社会的普遍关注。特别是“提速不提价”的口号被媒体传播得很让人心动。因此,“铁老大”赢得了一片称赞声,什么“便民之举”,什么“顺应市场竞争需求”等等,当然也有人提出了忧虑,如提速之后何时提高服务质量,何时提高到站正点率等。
这种肯定和反思是此次提速题中的应有之义:在肯定中反思,在反思中肯定。但在忧虑声显得微不足道的时候,笔者要给赞许声泼盘冷水了。
现在看来,火车是提速了,但要问“火车到底该为谁提速”,可能没几个人能说出这个具体对象来,也可能有人很果断地说“为民众提速”,“为整个国家提速”。这当然没错,问题是,到底有多少民众和地区能从中得到实惠?
一直以来,中国的火车给人的印象都是“挤、乱、差”,如今能够一大跨步迈向火车“公交化”,应该说是件令人欣慰的好事情。据一些地方的媒体报道,本来想借火车提速增加车次而方便回家的不少民众显得有些失望,甚至有打工者直言:“提速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一项本应该让身在异地的务工人员高兴的“提速运动”却为何让他们如此失望甚至不屑一顾呢?其实,原因就出在提速的一些细节上。
针对此次提速,全国将首次开行以“Z”为开头标识的19对“点对点”直达特快旅客列车,其中,北京到发的18对,另1对为天津至上海。提速后,直达特快列车车票不但不涨价,而且还可以提前180天进行订票。纵然此次提速将惠及全国的交通联系,但由于铁路提速主要是针对几个大城市之间的几大干线,使得处于交通末端或支干线的地区却不得不因此而遭遇尬尴。
与部分线路时间缩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出于为主干线提速让道考虑,很多小站始发的不少列车速度却慢了;火车提速后,不免会有更多的人去乘坐,但很多车站的售票窗口尚难多开,买票难的问题将更严峻;此外,很多小城市间的直达线路将随着特快车次的增多而被慢慢取消,不少异乡人回家之路还是很难走。可见,主干线的交通滞后问题不解决是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国家的交通命脉,但如果只照顾主干线的交通问题,使得支干线的交通滞后得不到解决,同样会影响到整个交通网络的运行,甚至还会留下很多交通隐患。
坐过火车的人都知道,不论是快车还是慢车,平时坐并不是很挤,真正挤的算是“五一”、“十一”和春运期间了。而其中,每年的春运是最让民众头疼的了,特别是对那些外来务工人员和学生而言。更重要的是,在人员流动的高峰期,大城市到大城市之间的流动并不多,更多的还是大城市与小地方之间的流动。对于人数比例最大,涉及区域范围也最广的民工和学生乘客来说,火车的速度再快、服务再好,真正能享受到的并不多。
其实,这种人员流动的不对称性也正是春运的一大特色。那么,火车提速一方面在为平常的交通运输带来效率和效益的同时,一方面还应该着眼于缓解春运的交通难题。正因如此,仅仅为几个大城市、为一部分民众提速显然还不够,而应该全国广大地区、为所有乘坐火车的民众提速。可以断定,在提速问题上,其它地区特别是中小城市比这几个大城市显得更为迫切,更加关系民生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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