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前的周光)
(周光被推进手术室)
(麻醉师为周光进行术前全身麻醉)
(手术进行中)
见证变性人变性过程
“紧张吗”?
“不紧张”。
“家里人都同意了吗?今天他们会过来陪你吗”?
“都同意了,不过他们不会过来。但有个朋友会从外地赶过来看我。”
坐在记者面前的周光(化名)一副女孩子的打扮,如果不是事前已知道“他”在今天将进行变性手术,你或许根本不会意识到这样一个“美女”竟然还是一个男儿身。8点30分,饱受强烈“易性癖”折磨的贵州男孩周光毫不犹豫地在《手术知情告知书》签下自己的名字。这样的一个决定意味着在6个多小时的变性手术后,周光将如愿以偿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2007年6月29日早上8:30,周光在接受完最后的检查后被缓缓地推进广州曙光医学整形美容医院的手术室。面对记者的镜头,周光微笑地向记者和医护人员作出V字手势。医护人员向记者表示,一般选择变性的人在面对手术台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很坦然,真正让他们心理饱受煎熬的却是在决定变性之前的那段所谓生不如死的漫长岁月。
整个变性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在全麻醉下周江的阴茎、睾丸被先后切除,然后大脚内侧的皮肤被植入体内制成人造阴道,阴囊的皮肤被制成大小阴唇,输尿管也被相应的缩短。整个手术耗时6个多小时。术后的周光将很快以女性的身份重新融入正常的社会生活中。
“他们“都有着相同的经历
据统计,在我国像周光这一类“易性癖”患者发生率约为十万分之一,两性均可发生,但以男性多见。一般认为是由内分泌环境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由“他”成为“她”,或由“她”成为“他”,这样的事已经不再新鲜,但这群“特殊的人”的内心世界却是我们难以想像的。曾有变性人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性别模糊带给自己的痛苦,这种痛苦让我们不得不思考———我们是否也曾用歧视,至少是异样的眼光在他们痛苦的心灵上划过一道道伤痕?
“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喜欢洋娃娃和穿裙子,说话声音柔弱,甚至喜欢蹲着尿尿”,似乎每一个“易性癖”者都有着相似的成长经历。心理学家告诉我们,这也是造成“性别错位”的最主要原因之一。无知也好,疏忽也罢,事实是: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这些可怜的孩子又往往得不到来自任何方面的“纠正”和帮助。现代医学使这些“错位的人”可以通过变性手术找到了自己,然而,痛苦并不是一次手术就可以彻底消除的。
变性是问题的结束还是问题的开始
我们应该非常清楚,通过变性手术患者虽然能基本获得性别特征,但这仅仅是从外观上实现了由男转变为女,但绝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完全正常,无论外形上还是功能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缺陷。为了保持女性的特征,比如光滑的皮肤、高尖的嗓音等,变性人必须每天服用雌激素。变性人不能进行生育,同时性生活质量肯定会受到影响。人造阴道也仅仅是为了性生活能迎合对方的需求。站在医学的角度上很多的专家是不赞同通过变性手术来解决“易性癖”的问题,因为变性手术虽然技术上是成熟的,但它毕竟是一种不可逆的手术治疗,变性后就不能再变回来了。变性人除了心理上能得到变性所带来的满足外,在生理上却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生死之间“他们”有权选择变性
从医学界对“易性癖”的研究来看,“易性癖”患者具有极强的“易性”愿望,而当他们达不成这种愿望时,对自身性别特征的极度厌恶会转化成自残甚至自杀行为。显然,考虑到自残或自杀行为的严重后果,通过外科手术来改变患者的生理性别,实现其梦寐以求的愿望,总比失去生命要好。况且,人总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然而用外科手术来彻底改变性别、结束“痛苦”生活,是不是“易性癖”人群最好的归宿呢?当那个自以为的“心理性别”真正到来了,其心理是否就能得到满足?是否便能融入到随之改变的生活团体,亦得到周围人群的接受和认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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